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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金融服务乡村振兴“短板”

金融科技深耕农村大有可为


 
  在今年全国两会上,“乡村振兴”、“精准脱贫”再度成为热词,而金融业如何进一步发力服务“三农”亦成为各方焦点。特别是在今年中央一号文件强调“技术赋能助力乡村振兴,普惠金融重点要放在乡村”、《关于促进小农户和现代农业发展有机衔接的意见》明确“要提升金融服务小农户水平,鼓励产业链金融、互联网金融在依法合规前提下为小农户提供金融服务”的大背景下,互联网金融如何发挥自身优势,与传统金融共同推进普惠金融,值得深思。

金融科技成果渐显
  近年来,随着互联网金融机构持续深耕涉农金融,一批符合“三农”特征和需求的产品加速落地,在提升金融服务小农户水平方面成效渐显。
  蔡春荣曾在农企工作,有着丰富的养殖经验,去年他辞去工作,租起牛舍。“养牛成本可不低。一头架子牛买回来就得1万元,养殖期在6个月左右,平均每头牛还需要饲料等养殖成本2000元。”蔡春荣算了一笔账,按照市场价,一头牛出栏大概能赚1000元,但前期投入资金要求非常大。
  正当犯难时,蔡春荣了解到其所合作的肉牛加工售卖公司恒都农业与蚂蚁金服进行合作,对需要资金的农民“量体裁衣”发放涉农贷款。于是,没有抵押物的蔡春荣通过审批获得了150万元信用贷款。不过,这笔钱并没有直接打到蔡春荣的个人账户上,而是直接用于购买商家指定的种牛、饲料等生产资料。等牛出栏,恒都农业再按照市场价进行收购,加工后通过天猫生鲜平台进行销售。“过去总是担心资金和销路,现在我只要专心养好牛就行了。”蔡春荣高兴地说。
  据悉,上述金融服务模式被称作“数据化产融模式”。“在该模式下,贷前阶段,蚂蚁金服联合农业龙头企业采用多维度数据分析上游种养殖户的经营状况和信用状况,并根据其偿债能力实现智能化的授信额度决策。贷中阶段,蚂蚁金服打造贷款资金定向支付系统,不直接发放现金,而是将贷款打入支付账户并用于在电商平台上定向购买农资农具,确保贷款资金‘专款专用’。贷后阶段,蚂蚁金服不仅通过大数据跟踪养殖户经营状况和风险状况,同时由龙头企业收购农产品并利用电商平台进行销售,在锁定客户销售渠道的同时控制还款来源,为资金回笼提供保障。”蚂蚁金服农村金融事业部总经理彭博表示,“我国农村金融难普惠,背后的主要原因是信息不对称所导致的信贷风险与成本高企,而造成信息不对称的原因又在于农村价值链的数据断裂。解决方案是积极运用大数据等科技创新,探索降低金融服务的成本和信息不对称性。”
  “具体而言,以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区块链、云计算等为代表的金融科技可从三方面助力农村的普惠金融发展。”京东数字科技研究院院长孟昭莉表示,“首先,数字产生信用,解决传统农村金融抵质押物缺失问题。近年来,互联网、手机移动终端在农村地区不断普及,电商、社交等移动应用的迅速发展为开展农村金融业务积累了大量原始数据,依托这些原始数据,可从不同纬度分析、描绘用户画像,客户的生活习惯、交易记录、违约记录等均可作为评价其信用的依据,这为原本举步维艰的农村征信提供了新可能。”
  “其次,数字科技打破时空限制,革新金融服务基础设施,降本增效。借助移动终端和应用,并结合人脸识别等远程技术,金融机构减少了对实体网点的依赖程度,革新了金融服务的媒介和基础设施。这一方面打破了传统金融服务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打开长尾市场,助推普惠金融;另一方面也优化了服务流程,提升了客户体验,节约了业务成本。此外,数字科技丰富农村金融产品种类,打破城乡之间的数字化鸿沟。供应链金融、消费金融、互联网众筹、智能理财等金融产品借助互联网渠道和数字技术,相继在农村地区落地,城乡之间的数字化鸿沟被逐渐打破。”孟昭莉表示。

各类主体应优势互补
  从主体看,在农村金融领域中,互联网金融机构主要分为三类。一是以阿里、苏宁易购为代表的电商群体,主要探索农村电商与农村金融的生态整合道路。二是以新希望、大北农为代表的农业产业龙头,结合自身的农业产业链资源优势布局农村金融业务。三是以宜信、翼龙贷为代表的P2P公司,或以农分期、什马金融为代表的助贷机构。
  “这三类机构代表互联网农村金融的三种经营模式。”苏宁金融研究院高级研究员赵一洋在接受《上海金融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一是线下尽调模式,翼龙贷、宜信的农商贷等均采取该模式。农村互联网金融业务,早期即从线下尽调的传统模式起步,而受制于客户行为数据化程度不高、征信设施不完善等因素,农村互联网金融产业链对线下尽调的依赖度仍非常高。”
  “二是场景分期模式。为进一步加强对信贷资金用途的控制,降低信贷风险,并提高农村客户的贷款意愿,许多互联网金融机构在线下尽调的基础上,针对农户生活消费及经营方面的借贷需求探索场景分期模式,如针对农资、农机等生产资料分期购买需求的阿里旺农贷、农分期,以及针对农民需求的什马金融等。”赵一洋进一步表示,“三是互联网供应链金融模式,该模式主要依托农业龙头企业或综合电商平台的资源整合能力,串联起多个服务主体,对农村客户进行综合金融服务的创新。目前采用该模式的机构包括阿里巴巴、新希望、大北农等。”
  不仅是互联网金融机构,在农村金融领域,银行等传统金融机构也一直在积极探索,但受制于传统信贷方式效率低、成本高、风控难,即便是规模较小的村镇银行,大多也只服务农村市场的少数大客户。“传统金融机构动力不足,需要创新体制机制,积极向‘互联网+’方向加快转型。例如,农行在2018年推出‘惠农e通’平台,全面推进‘互联网+农村金融综合服务体系’的建设。”赵一洋表示,“互联网金融机构的资金来源有限,因此,越来越多的农村互金平台开始专注于线下资产的开发,在资金端积极与传统金融机构展开合作,解决资金与规模瓶颈。”
  孟昭莉对《上海金融报》记者表示,在推进农村普惠金融的过程中,传统金融机构的优势在于资金、牌照和健全的服务网络体系,而互联网金融企业具有强大的技术实力和数字资源,能够在风险控制和降本增效方面服务于金融机构。“二者应取长补短,秉承开放合作的心态,共同推进农村普惠金融发展。”
  “针对农村金融的迫切需求,建议传统金融机构和金融科技企业合力引导农村金融机构数字化转型。”360金融CEO徐军对《上海金融报》记者表示,一方面,运用金融科技解决农村金融供给不足、城乡金融资源配置不平衡等问题。另一方面,应用金融科技打通“信息孤岛”,实时采集农户及相关信息,并逐步打通“三农”群体的数据共享机制,推进金融机构提供更普惠、更精准的金融服务,解决企业和个人融资难、融资贵等问题。
  “目前,桂林银行与蚂蚁金服已探索出一条‘线上+线下’优势结合的道路,利用数据风控的农业信贷新模式,以小额、批量、信用、线上为特点的融资产品,借助各级政府、农资供应商、核心企业,对特定区域、产业、人群进行精准信贷投入,通过规模化授信,助力政府实现农业产业政策和精准扶贫,帮助更多农户高效便捷地获得现代化的金融服务。”彭博表示,“数据化技术突破了以往成本、效率和风控的障碍,使农村金融的规模和效益得以提升,为桂林银行带来新的发展空间。截至目前,桂林银行和蚂蚁金服合作的‘旺农贷’产品累计放款逾3.5亿元,服务农户超过2万户。”
  不过,孟昭莉也指出,虽然在国家政策的大力扶持,以及金融科技企业和传统金融机构的合力推进下,我国普惠金融和农村金融取得很大突破,但由于农村地区的复杂性,依然存在很多问题,如农村居民金融意识仍相对淡薄;农村地区网络、移动设备和金融服务机构等基础设施覆盖率依然不足等。在未来推进农村金融继续发展的过程中,应更加注重数字科技的应用并秉承开放合作的心态。“一方面要加大数字化基础设施、数字化设备、数字化生产方式在农村地区的普及应用,进而通过产业数字化带动金融数字化。另一方面,政府、金融科技公司、传统金融机构以及农户等主体应深度合作,共同推进。”
责任编辑:毛晓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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